工厂往事番外3：人尽可夫

还是在做生产调度的时候，一次巡回检查到氨库。操作室内没有人，看了看离岗登记，上面写着去厕所。
继续前行至库房，手电筒的光射下，居然看到在库房的一个角落里，这小子正在抱着一个女孩子亲吻。
灯光射过去时，两个人流水地分开了，女孩子从另一侧迅速跑掉，喊他到操作室审问。
在连续性作业的工厂，调度员的地位很高的。威逼利诱之下，这小子乖乖地交待说，那女孩子是工厂附近村庄的，十七八岁，未婚。家境不好，或者说很穷，因此便经常来工厂里面转悠。
厂子里的很多人都操过她。因为她的要求不高。大多的时候，都是花上一元五角，给她买个一碗干扣面（我们那个县城特有的一种面食。开水下碱面条，放上辣椒油，去店里吃时，还可以来上一份狗肉和一份豆芽汤，送到工厂里面的，大多都是直接一碗干扣面加辣椒油），就可以在工厂的任一角落里，跟这女孩子春风一度。
这小子说，女孩子跟工厂里的好多人都做过。她跟这女孩子交往也有一年多了。有时发工资和奖金时，也多给过这女孩子一些钱。做为回报，有时没钱时，这女孩子也会无偿让他操一通。
后来这女孩子在工厂里找了个临时工作，就是产品包装工。我从调度室出来去做车间主任时，正好负责管理包装工序，因此在岗位上见过这女孩子，很美。身材，皮肤俱佳。
我想，如果不是生活所迫，或者这女孩子出身在富贵之家，以这女孩子的相貌，纵千金，也未必能让鸡巴进去半分毫。